务室里的假慈悲。是一个……配得上她的告别。”
“怎么做到?”何秀莲用手语问。
苏凌云看着她们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“我们需要计划。”她说,“需要人,需要时间,需要……冒险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但如果成功,小雪花就不会只是冰柜里的一个编号,火化炉里的一缕烟。她会被人记住,会被当作一个人——一个活过、笑过、疼过、想妈妈的人——来记住。”
窗外,夜色如墨。
但苏凌云的眼睛里,有了一点微弱的光。
那是对抗黑暗的光。
是纪念逝者的光。
是活下去、并且让死去的人也“活”下去的光。
微弱,但坚定。
就像小雪花生前,总爱收集的那些,在黑暗中也会发光的,小小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