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的肩膀上。
林小火抬起头,看见是她,终于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肌肉玲没说话,只是用力抱住她,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。
林小火在她怀里放声大哭,哭声被暴雨和雷声吞没。
肌肉玲抱着她,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,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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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,苏凌云还坐在地上。
她看着何秀莲给小雪花擦洗、梳头、换衣服,看着这一切发生,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。
林白走到她身边,蹲下身,轻声说:“凌云,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苏凌云没动。
林白叹了口气,去拉她。苏凌云顺从地站起来,但眼睛依然盯着床上。
“要不要……通知管教?”林白问。
按照监狱规定,囚犯死亡需要立即报告,由狱方处理后续:记录死因,通知家属(如果有),安排火化。
“她有家属吗?”苏凌云突然问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林白愣了一下,翻开病历本:“登记信息上写的是‘孤儿’。但入狱档案里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记得看过,她好像有母亲,但联系不上。”
“联系不上?”苏凌云重复。
“地址是空的,电话是空号。”林白低声说,“这种情况很多。有些家属知道孩子入狱,就干脆切断了联系。”
苏凌云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小雪花临终前那声“妈妈”。
那个孩子到死,都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。
“通知管教吧。”她终于说,“按程序来。”
但她的声音里,有一种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。
林白点点头,走了出去。
苏凌云走到床边,俯身,最后一次摸了摸小雪花的额头。
冰冷,僵硬。
但她还是摸了好久。
然后,她直起身,对何秀莲说:
“收拾东西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刚失去一个重要的人。
何秀莲开始收拾小雪花的遗物:那套换下来的脏囚服,那个自制的枕头,那几包没吃完的药,还有——小雪花偷偷藏起来的“宝贝”。
一小叠用废纸订成的本子,上面是她学写的字。
几根彩色的线头,是她从旧衣服上拆下来,准备编手链的。
一块光滑的小石头,是在放风场捡的,她说像月亮。
还有半块用糖纸小心包着的冰糖,已经化了,黏在纸上。
以及——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何秀莲打开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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