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的轰动。
女囚们窃窃私语:
“芳姐这次栽了……”
“活该,让她平时那么横。”
“不过谁举报的?胆子真大。”
“不知道,匿名信……”
芳姐把自己关在监室里,一整天没出来。
她当然怀疑苏凌云。时间点太巧——刚发生冲突,就被匿名举报水表问题。但她没有证据。匿名信用的是公共便签纸,笔迹是印刷体,内容只提疑点,没指名道姓。她甚至不能确定是不是苏凌云干的,也可能是其他看她不顺眼的人。
这就是苏凌云的高明之处:她没留下任何把柄,只是“恰巧”在合适的时间,把问题暴露给了合适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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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两天,后勤科把扣押的物品送回来了。
那些从芳姐那里查扣的“违规所得”:一些积分券,几包香烟,几件质量稍好的内衣,还有……一堆杂物。
杂物里有各种小东西,有些是芳姐从其他囚犯那里“收”来的,有些是她用套取的积分兑换的。后勤科的人懒得仔细分类,一股脑装在一个纸箱里,扔在洗衣房角落,让芳姐自己处理。
苏凌云看到了机会。
她以“协助整理”为由,主动去翻那个纸箱。
翻找的过程很恶心——箱子里什么都有:发霉的饼干,干瘪的水果,褪色的头绳,甚至还有用过的卫生纸。
但苏凌云很有耐心。
她戴着手套,一件一件地检查。
终于,在箱子最底层,她找到了。
一个塑料小相框,已经裂了,里面夹着一张照片。
是何秀莲的全家福。
照片被脏水泡过,边缘已经模糊,人物面部有些变形,颜色也褪了。塑料膜里渗进了污渍,形成难看的黄褐色斑点。
但它还在。
苏凌云小心地把相框取出来,用袖子擦了擦表面。
然后她去找何秀莲。
何秀莲正在熨烫区干活,看见苏凌云手里的东西,整个人僵住了。
苏凌云把相框递给她。
何秀莲的手在颤抖。她接过相框,盯着看了很久,然后紧紧抱在怀里,低下头。
肩膀在轻轻抽动。
还是没有声音。
但苏凌云看见,一滴眼泪落在相框玻璃上,顺着裂缝渗进去,和里面的污渍混在一起。
“对不起。”苏凌云轻声说,“只能找回这个。”
何秀莲摇头,抬起脸,用手语比划:“谢谢。至少……还有。”
至少照片还在。
至少女儿的笑脸,丈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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