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地走开时,肌肉玲的嘴角,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那是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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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周五,下午三点。
刘警官准时打开建议箱,取出里面的信件——只有两封,一封是某个囚犯申请调换劳动岗位的,另一封就是苏凌云的匿名信。
刘警官拆开看了,眉头皱起来。
他确实是个认死理的人。看到“水表异常”“可能涉及违规”这些字眼,立刻警觉。监狱的水电费用是重要开支,如果真有猫腻,是他的失职。
他没声张,直接去了后勤科。
后勤科的负责人老赵正在喝茶看报,看见刘警官进来,有些意外:“老刘?有事?”
刘警官把匿名信放在桌上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老赵看完,脸色也严肃起来:“水表有问题?洗衣房那个表……我记得是机械的,老古董了。”
“所以才容易动手脚。”刘警官说,“这样,你派个懂技术的人,带上工具,我们现在就去查。如果是误会,最好;如果真有问题,早点处理。”
半小时后,一支小小的检查队出现在洗衣房。
老赵带着两个技术员,刘警官压阵。这阵势把洗衣房的女囚们都吓了一跳,机器声都小了许多。
芳姐正在熨烫区“巡视”,看见他们进来,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迎上去:“赵科长,刘警官,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们好准备……”
“不用准备,例行检查。”刘警官板着脸,“你们洗衣房的水表在哪里?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芳姐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水表?在……在后墙外面,有个专门的表井。”
“打开。”
芳姐使了个眼色,铁钳赶紧去找钥匙。但表井的钥匙不在洗衣房,在锅炉房老葛那里。老葛被叫来,一边开锁一边嘀咕:“这表井好久没开了……”
表井盖掀开,一股霉味涌出。
水表就在里面,老式的机械表,表盘玻璃已经模糊,但指针还能看清。技术员蹲下身,用手电照了照,又拿出记录本对比之前的读数。
看了几分钟,技术员抬头:“刘警官,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这表被人动过。”技术员指着表盘,“你们看,表壳边缘的铅封被破坏过,虽然重新封了,但封泥的颜色和质地跟原来的不一样。还有,表针的转动……太顺畅了,像刚上过油。”
老赵也蹲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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