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号:一个圆圈,里面画着几道波浪线,旁边有两个几乎看不清的小字:“旧、气”。
旧气道?废弃的通风管道?
她的手指抚过那个符号,又想起沈冰的话:“连通着地下室的一部分废弃空间……后来用砖石从里面封死了。”
如果只是封死,而不是完全浇筑填实,那么……有没有可能,那层封堵的砖石后面,就是通往地下矿道的某个岔口?或者,至少是一条可以避开主要监视、悄悄进行某些活动的隐蔽路径?
而那个“守山人”雷红梅,她的纹身,她的背景,是否也和这条隐藏的路径,或者和这片山地下的秘密有关?
苏凌云将地图小心收好,躺回床上。
浴室里水汽的闷热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,但心里,却因为新的发现和疑问,而燃起了一簇更加冷静的火焰。
伤痕是耻辱,也是勋章。
监视是束缚,也可能是盲点。
而秘密,就像那锈蚀通风口后的黑暗,等待着她去撬开一丝缝隙,窥见真相。
夜渐深。监狱沉入黑暗与寂静。
苏凌云在脑海里,将今天看到的一切——伤痕、通风口、纹身、沈冰的警告——像拼图一样,慢慢拼接。
林婉留下的地图和钥匙,在她手里。
浴室通风口后可能有未被完全封死的旧管道。
神秘的“守山人”带着钥匙插山峰的纹身。
所有的线索,似乎都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——地下,以及守护或隐藏地下秘密的人。
她翻了个身,面对着冰冷斑驳的墙壁。
活下去。母亲说。
然后,找到出路。她自己说。
在下一块拼图出现之前,她需要更多的信息,需要更谨慎的观察,也需要……一个接近那个“守山人”雷红梅的、不引人注目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