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到路灯杆附近，假装在研究石墙上的苔藓。手里那个改装收音机的耳机线藏在头发里，耳机塞在耳朵里。
苏凌云、何秀莲、林小火在不远处放哨。小雪花今天没来，她在图书馆帮韩老师“看门”——其实是观察有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行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沈冰在路灯杆旁停留了大约三分钟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收音机外壳。她的表情看似平静，但苏凌云看到她耳后的肌肉微微绷紧了——这是紧张的表现。
终于，沈冰转身离开，步伐平稳地走向图书馆方向。
二十分钟后，图书馆密室。
沈冰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。
“线路是活的。”她压低声音，但掩饰不住兴奋，“虽然信号极其微弱，但确实有。我的设备捕捉到了50Hz的工频干扰——这是交流电的特征。而且当我把探头靠近锡纸时，干扰明显增强，说明锡纸产生了感应电流。”
“所以那个金属盒子里面还有电路板，还通着电？”苏凌云确认。
“九成可能。”沈冰点头，“虽然读卡功能可能已经失效，但只要线路带电，我们的射频信号捕捉器就能从空中捕捉到权限卡发出的信号——当卡靠近时。”
关键问题解决了。但接下来的问题更复杂：怎么放置捕捉器？放在哪里？怎么保证不被发现？
“陈国栋每天七点二十经过礼拜堂门口。”苏凌云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示意图，“他在路灯杆前会稍作停留，距离大约一米。我们需要把捕捉器藏在一个既能接收到信号，又不会被发现的地方。”
何秀莲盯着示意图，说道：“路灯杆上除了金属盒子，还有横臂、灯罩、固定螺丝。但位置都太明显，定期维护时会检查。”
“那就不放在杆子上。”周梅忽然说，“放在附近，但隐蔽的地方。”
“距离太远信号衰减严重。”沈冰摇头，“射频信号捕捉器的有效距离最多五厘米。必须在一米范围内，最好半米内。”
半米内，还要隐蔽……
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窗外——图书馆窗外，有几只麻雀正在潮湿的地面上跳跃觅食。监狱里麻雀很多，它们在高墙和铁丝网间自由穿梭，偶尔会在屋檐下、窗台边筑巢。
“鸟巢。”苏凌云轻声说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礼拜堂屋顶的瓦缝间，确实有几个麻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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