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说确实摔了一跤,其他的不肯说。但有一次换药时,他忽然抓住我的手,眼神很恐惧,说:‘林医生,那下面有东西。不是石头,是……是活的。’”
“活的?”苏凌云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他是这么说的。”林白点头,“我问具体是什么,他又不说了。只是反复叮嘱我,千万别去礼拜堂下面,尤其是月圆之夜。”
“月圆之夜?”
“对。”林白说,“老吴头说,他摔跤那天,就是月圆之夜。他说听到下面有声音,像……像很多人低声说话。他好奇,想看看,结果脚下一滑,摔倒了。”
苏凌云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发光的石头?蓝色的光?月圆之夜的声音?
这听起来像是……某种矿物?放射性矿物?或者……
她想起父亲曾是地质工程师,想起黑岩地区有稀有矿产,想起微缩胶片上那些复杂的矿脉标注。
“老吴头后来呢?”她问。
“死了。”林白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里有一丝怜悯,“腿伤感染引发败血症,没救过来。临死前,他又说胡话,这次说得更清楚。他说:‘礼拜堂下面是矿洞入口,里面有宝贝,也有……吃人的东西。’”
吃人的东西?
是隐喻?还是真的有危险生物?或者是……人心?
苏凌云离开医务室时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礼拜堂的地下室,不仅可能连通矿道,还可能藏有“发光的石头”,甚至可能有未知的危险。
但越是危险,越可能藏着真相。
回到囚室,她将林白医生的话告诉了其他人。
“发光的石头……”周梅沉吟,“可能是某种荧光矿物,比如萤石,或者含磷的矿石。黑岩地区有稀土矿,有些稀土元素在自然状态下确实会发出微弱的荧光。”
“吃人的东西呢?”何秀莲用手语问,眼神担忧。
“可能是瓦斯,或者有毒气体。”沈冰分析,“老矿区常有瓦斯积聚,无色无味,能让人窒息。也可能是地下积水滋生的一些微生物,或者……纯粹是老吴头的幻觉。”
林小火嘶哑地说:“不管是……什么……我们得……去看看。”
苏凌云点头。必须去。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“下周二是满月。”她说,“按照老吴头的说法,月圆之夜可能有异常。我们就在那天行动。”
“怎么下去?”何秀莲比划,“地砖有螺丝固定,拉环锈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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