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表。虽然可能有变动,但大体规律应该没错。”
苏凌云接过纸片,展开看了一眼。上面详细标注了各个岗哨的换班时间、巡逻路线、交接班时的空窗期。信息非常详细,显然是内部人员才能掌握的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她问。
“我以前在狱政局工作,接触过各监狱的安防规划。”沈冰说,“黑岩监狱的安防系统是我退休前参与审核的最后一版。虽然这些年可能有调整,但基础框架不会大变。轮班表是根据框架反推的,准确率应该有八成。”
苏凌云感到一阵激动。轮班表是越狱计划中最关键的信息之一。有了这个,她们就能找到监控的薄弱环节,找到行动的最佳时机。
“这份情报价值连城。”她郑重地说。
“希望能帮到你们。”沈冰说,“另外,关于你父亲的死……我在档案室找到了一份当年的尸检报告副本。报告很简略,但有个细节值得注意:死亡时间推定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,但值班记录显示,那段时间病监没有任何异常,也没有医生查房。”
苏凌云的心猛地一跳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怀疑,假如当年死亡的“苏秉哲”不是在病监自然死亡的。”沈冰压低声音,“他可能是在其他地方被杀害,然后尸体被移回病监,伪装成病故。尸检报告是阎世雄签字确认的,法医的名字……我查过,那个人第二年就调走了,再也没消息。”
又一个疑点。又一个证据。
父亲“苏秉哲”死亡的真相,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。
苏凌云握紧了拳头。指甲掐进掌心,带来清晰的痛感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干涩,“这些信息……对我很重要。”
沈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我们互相帮助。你带我出去,我帮你找真相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小雪花的咳嗽声。
三声,清脆而刻意。
有人来了。
沈冰迅速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,重新拿起那本《黑岩煤矿志》,假装在看书。苏凌云也将手里的《县志补编》翻了一页,低头看起来。
脚步声靠近。是阿琴。
她带着两个手下,慢悠悠地晃进“地方志”区域。目光在苏凌云和沈冰身上扫过,嘴角挂着那种令人不快的、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哟,这么巧。”阿琴说,“两位都在这里看书呢?这么用功?”
苏凌云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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