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太肯定——毕竟你只是个被迫的眼线,不敢百分百确定。”
林小火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她将纸片小心藏好,感觉手心又开始出汗。
这场戏越演越深,每一步都像在悬崖边行走。但奇怪的是,最初的恐惧和内疚正在慢慢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冷静,甚至……一种参与博弈的兴奋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威胁的囚犯,而是一个能够影响局势的棋子——虽然是棋子,但至少能动。
当天晚饭后,林小火再次来到洗碗池。
今天的交接格外紧张。她将写有三条情报的纸条塞进瓷砖缝隙时,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。不是害怕,而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生理反应。
她离开洗碗池时,用余光瞥见阿琴站在远处的阴影里,双手抱胸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那笑容像是在说:我知道你在做什么。
林小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快步走回监区。
她知道,风暴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