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杀了她!我想把那个纽扣塞进她喉咙里!可是……”怒火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痛苦,“可是我爸爸……他心脏不好,每周都要吃药。孟姐说,那个帮我爸爸买药的‘义工’是她的人,如果我不听话,药里就会多出点东西……”
她的声音再次哽咽:“凌云姐,我爸爸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我第被害死了,妈那时候又走的决绝,现在就剩我爸一个亲人了。家里发生那么大变故后,他在外面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,身体也越来越差……我不能……我不能让他出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凌云轻声说,将窃听器放回林小火手里,“所以,你要听她的。”
林小火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凌云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要听她的。”苏凌云重复,语气依旧平静,“她要你监视我,你就监视。她要你录音,你就录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但是,”苏凌云打断她,眼神锐利起来,“你可以选择给她什么信息。真的,假的,半真半假的——决定权在你手里。窃听器可以录音,但录音之前,我们说什么,怎么说,也可以商量。”
林小火的眼睛渐渐亮起一丝光芒:“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