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“那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?你父亲‘死’后?”
苏凌云如遭雷击。
是啊,这时间对不上!自己之前怎么就没留意到这一点呢!如果父亲1986年就死了,时年二十一岁,那她——1986年还没出生!她出生于父亲“死”后至少八年!
但父亲明明活着,活到她入狱前!他今年五十八岁,时间推算下来,1986年时应该是二十一岁——与档案记录的年龄大致吻合!
可档案记录他死了!
那么,活着的那个人是谁?那个抚养她长大、在她蒙冤判刑时猝死的父亲,是谁?
又或者……死在这里的苏秉哲,不是她的父亲?
“同名同姓?”苏凌云喃喃道。
“年龄、职业、名字都对得上。”周梅摇头,“太巧合了。而且,关键是,如果你父亲不是那个苏秉哲,为什么孟姐会盯上你?为什么他们会认为你手上有矿脉图?”
混乱。巨大的混乱。
苏凌云感到脑子里一团乱麻,所有线索纠缠在一起,打成了死结。
父亲1986年死了,又是2023年死了。
父亲是地质工程师,又是机械厂工人。
父亲因矿脉图入狱被杀,又在法庭上猝死。
这怎么可能?!
“我需要时间理清……”她扶着额头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。”周梅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,“孟姐的耐心有限,阎世雄那边也催得紧。东区最迟下个月就会完全清空,到时候工程队就会进来。一旦他们开始挖,什么都晚了——图纸可能被毁,真相可能永远埋在地下。”
她抓住苏凌云的手臂,力气大得惊人:“你必须做出决定。是继续装傻,等着他们用更狠的手段逼你开口?还是主动做点什么,在你还有一点主动权的时候?”
厕所外突然传来脚步声!
两人瞬间噤声。
脚步声很轻,但确实在靠近。不是狱警的厚重皮靴,更像是……囚犯的布鞋?
脚步声停在厕所门口,犹豫了一下,然后走了进来。
苏凌云和周梅屏住呼吸,在狭窄的隔间里,能听到彼此心脏狂跳的声音。
那人走到洗手池前,打开水龙头,哗哗的水声响起。接着是漱口的声音。
大概过了两分钟,水声停止,脚步声再次响起,渐渐远去。
苏凌云松了口气。
但周梅的脸色却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刚才那个人,”她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