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身后,手中那根用来捆绑衣物的粗麻绳,已经灵巧地套上了胖嫂粗短的脖子,没有收紧,只是那么虚虚地勒着,冰凉的绳结贴着胖嫂颈动脉。
“再动,就勒紧。”何秀莲的声音第一次当着她们的面清晰地响起,不高,甚至有点沙哑,但冰冷平静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。
胖嫂浑身僵硬,冷汗涔涔,顿时不敢再动。
剩下的几个芳姐和胖嫂的手下,看到芳姐抱着腿惨叫打滚,胖嫂被制住,领头的几个又被林小火的竹竿扫倒或被何秀莲的针刺得手臂酸麻,顿时士气全无,畏缩着不敢上前。
整个洗衣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只有蒸汽熨斗兀自嘶鸣,滚筒洗衣机沉闷转动,以及芳姐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。
远处围观的女犯们鸦雀无声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十个人打三个,还加一个孩子,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反杀?芳姐居然被打得倒地不起?那个平时不吭声的哑巴裁缝,下手这么刁钻?那个脸上有疤的纵火犯,打架这么不要命?还有那个0749,看着文文静静,下手又准又黑!
“都在干什么?!造反吗?!” 洗衣房门口终于响起了狱警的厉喝。两个女狱警提着警棍,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。她们其实早就注意到了,只是故意拖到场面基本“尘埃落定”才介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