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你那个监舍内的入口……太不可控,我不建议作为首选。”
苏凌云知道沈冰的谨慎有道理。监舍内入口虽然近,但风险极高,一旦下去时被发现,或者上来时无法立刻复原,就是灭顶之灾。医务室路线虽然迂回,但更隐蔽,有林白作为内应,操作空间更大。
“林白……她会帮我们吗?”苏凌云问。虽然林白传递了周启明妹妹的消息,但参与越狱计划是另一回事。
“她欠周启明人情,也想弄清楚真相。”沈冰低声道,“我试探过,她没有明确拒绝,但需要确保计划周密,不牵连她家人。这是交易。”
“好。”苏凌云下定决心,“按原计划,制造‘意外’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明天,劳动车间,缝纫机。”沈冰给出具体方案,“我会制造一点混乱,你趁乱把手‘放’到针下。不用太重,但看起来要严重。林白那边,我去沟通。”
“明白。”
她们再次被挤开,结束了短暂的交流。放风时间也快结束了。
苏凌云走回队列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明天,她要亲手将自己的手,送到那飞速上下、能轻易穿透皮肉的缝纫机针下。
为了自由,为了真相,为了那些死去的和活着的人。
这点痛,又算什么?
雨又下大了,噼里啪啦地打在活动场的铁皮屋顶上,像密集的鼓点,敲打着越来越近的行动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