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带着估量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?仿佛在重新评估她的价值。
有一次,苏凌云在熨烫区因为虚弱差点晕倒,扶住了熨烫台才没摔倒。不远处的孟姐看到了,竟然破天荒地,对旁边一个女犯低声说了句:“去给她倒碗水。”
虽然只是一碗水,但在黑岩,来自孟姐的这种“关照”,足以让周围的女犯侧目。
沈冰在一次极短暂的擦肩而过时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快速地说:“你拒绝带货,她反而觉得你有种。但别天真,孟春兰从不信任任何人。她现在是在测试,看你的‘硬骨头’下面,到底是真清高,还是另有所图。”
测试。又是测试。孟姐似乎热衷于这种游戏,用各种压力和诱惑,来试探每个人的底线和本质。
小雪花也提供了一些零碎但重要的情报。一天晚上,她凑在苏凌云耳边,小声说:“姐姐,你被关起来的时候,阿琴姐姐去了两次那个白楼(监狱长办公楼)。第一次去的时候脸绷着,第二次回来,笑得……笑得像狐狸看到鸡。”
阿琴去监狱长办公楼?两次?而且第二次回来心情很好?
这意味着什么?是去汇报苏凌云被关禁闭的情况?还是去领取新的“指示”?或者……是去进行某种交易?孟姐与监狱高层的联系,很可能就是通过阿琴这样的心腹来维持和具体执行的。
所有这些信息,连同她之前发现的纽扣暗号、黑市交易、陈景浩与孟姐的关联、吴国栋的袖扣……像无数条暗流,在监狱这座庞大而黑暗的冰山之下涌动、交汇。
苏凌云知道自己必须更加谨慎,也必须开始主动布局。
躺在床上,在饥饿带来的轻微眩晕中,她做出了几个决定:
第一,钥匙暂不使用。 锅炉房工具柜风险太高,目前没有合适的时机和接应。钥匙是重要的底牌,不能轻易暴露。
第二,通过沈冰了解更多地下结构。 沈冰作为前狱政局官员,可能接触过监狱的建筑图纸或维修记录。她需要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,从沈冰那里获取更多关于“老烟道”、“废弃矿道”和“断层区”的具体信息,验证林婉地图的准确性。
第三,想办法警告母亲。 陈景浩在接触王娜的妹妹,这意味着外面的母亲也可能处于危险之中。陈景浩为了掩盖真相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她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