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她的肩膀捏碎。
她能“感觉”到——不是看到,是神经直接传递的感觉——那块碎骨被镊子夹住,从它原本嵌合的位置,被一点一点、缓慢而坚定地拖拽出来。骨头摩擦着骨头,摩擦着血肉,发出极其细微、却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嘎吱”声。
每拖出一毫米,都是凌迟般的酷刑。
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额头、鬓角流下,迷住了眼睛。她死死咬住牙关,新的血从下唇伤口渗出,混合着汗水流进嘴里。她的右手紧紧攥住了铁床的边缘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、几乎要折断。
一块,又一块。
林白很专注,动作稳定,仿佛手下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承受极刑,而是在处理一件需要精细修理的物品。她夹出了三四块比较大的碎骨,又用镊子尖轻轻拨弄,清理掉一些更细小的骨渣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?苏凌云已经没有时间概念。每一秒都被疼痛无限拉长,如同永恒。
终于,清创似乎告一段落。林白放下了镊子。
苏凌云刚想松一口气,以为最难的过去了。
然而,她拿起了持针器和已经穿好黑色缝线的弯针。
针尖在日光灯下闪着寒光。
“要缝合了。固定好,别让她乱动。”林白对那两个女犯说,然后看向苏凌云,“尽量别动,越动越疼,缝得也不好。”
苏凌云已经说不出话,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了点头,眼神因为剧痛而有些涣散,但深处那点冰冷的火光始终未灭。
林白用左手捏住苏凌云小指伤口一侧的皮肤,将撕裂的边缘尽量对齐。然后,右手持针,针尖抵住皮肤。
刺入。
冰冷的针尖穿透皮肉的瞬间,苏凌云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,又被狠狠按住。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骨头被移动的痛,是锐器直接刺穿活体组织的、尖锐而清晰的痛感。
针尖带着线,从皮肤一侧进入,从另一侧穿出。林白动作很快,但再快,也无法消除那穿皮透肉的恐怖过程。
拉线。
缝线被拉动,穿过皮肉,将两侧的伤口粗暴地拉拢、收紧。线摩擦着皮下组织,拉扯着本已受损的神经和血管。每拉紧一针,苏凌云都能感觉到伤口被强行闭合的张力,和线勒进肉里的钝痛。
一针。两针。三针……
她的身体随着每一针的刺入和拉紧,不受控制地痉挛、抽搐。汗水早已浸透了全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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