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将近一半的货,还有两把刀!它们长翅膀飞了?”
“或许,”苏凌云的目光转向阿琴,“在我藏好之后,有人又去动过。”
阿琴抬起了眼,脸上终于有了表情——一种混合了委屈和愤怒的表情:“孟姐!她血口喷人!我昨晚一直跟李姐她们在一起,可以作证!倒是她——”阿琴伸手指向苏凌云,语气陡然变得尖利,“我昨天傍晚,看见她鬼鬼祟祟地从锅炉房那边回来!怀里好像还揣着什么东西!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!”
“你胡说!”苏凌云心头火起,这栽赃来得如此直接。
“我胡说?”阿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——里面赫然是两小包冰毒和一把弹簧刀!“孟姐!这东西,是从她床铺的垫子夹层里搜出来的!李姐可以作证!”
旁边一个女犯立刻点头:“对,孟姐,是我和阿琴一起搜到的,就塞在她铺位下面。”
人证,物证,俱全。
苏凌云的血液瞬间冰凉。她明白了。这是一个局。阿琴提前拿走了部分货物,然后栽赃给她。孟姐知情吗?或许知情,或许默许,或许这正是她们对她的一次“终极测试”兼惩罚。
孟姐看着那作为“证据”的毒品和刀,又看向苏凌云,眼神里没有任何意外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残酷的平静。
“规矩,你知道。”孟姐缓缓说道,“偷货,尤其是偷我的货,是什么下场。”
苏凌云抿紧嘴唇,没说话。她知道辩解无用。
“按住她。”孟姐对那两个女犯示意。
两个膀大腰圆的女犯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,死死抓住了苏凌云的胳膊,将她按得跪倒在地。
“按老规矩,”孟姐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“偷多少,断一指。你偷的,够断三根。念在你是初犯,又是‘自己人’,断一根小指,以儆效尤。”
阿琴走了上来。她手里拿着一把沉重的、锈迹斑斑的铁扳手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忍或激动,只有一种近乎专业的冷漠,就像她当年调配致命的药剂一样。
她蹲下身,用眼神示意。一个女犯死死踩住了苏凌云的左手腕,将她的手掌强行按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,五指摊开。
苏凌云拼命挣扎,但力量悬殊太大。她能感觉到阿琴冰冷的视线落在她左手的小指上。
“不要!!” 仓库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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