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化粪池的发现。那个裂缝的信息太重要,必须留下,但又要隐蔽。
她继续刻:“西北池,裂缝,向西,外墙。”
刻到这里,她的指甲因为持续用力,边缘已经开始发疼,指腹也被木刺扎了几下。
但她没有停。她在记录,也是在梳理。这些刻在黑暗床板下的字,是她混乱大脑中唯一清晰有序的线索,是她对抗遗忘和崩溃的方式。
就在她准备刻下关于储物间更多感想时,指甲的侧面,无意中刮到了“外墙”两个字旁边的一块木板上。
触感不对。
不是坚实的木质,而是一种微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松动感,像是一片特别薄、快要脱落的木屑。
她的动作立刻停住。
心脏,没来由地快了一拍。
她小心翼翼地用指甲边缘,去试探那个松动的地方。果然,有一小片大约指甲盖大小的薄木片,边缘已经微微翘起,与下面的木板只有一点点粘连。
是虫蛀?还是年久失修自然开裂?
苏凌云屏住呼吸,指尖更加轻柔地撬动那片松动的木屑。木屑与下面木板粘连的部分很少,她稍微用力,只听极其细微的“嗑”一声,那片薄薄的木屑,就被完整地揭了下来。
下面,露出了一个小小的、不到两厘米见方的空洞。不深,大概只有几毫米,像是木板本身的一个天然结疤脱落,或者被什么东西蛀出来的浅坑。
而就在这个浅坑里,静静地躺着一小卷东西。
非常小,卷得很紧,颜色与褐色的木头几乎融为一体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苏凌云的心脏,在那一刻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,用指尖极其小心地将那卷东西从浅坑里捻了出来。触感不是木头,而是纸张,很薄,很脆。
她将这小卷纸紧紧捏在指尖,然后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转回身,面朝囚室内部。借着铁门下方小窗透进来的、极其微弱的一线走廊灯光,她勉强能看清自己手里的东西。
是一张纸条。
非常小,大约只有火柴盒那么大,对折了两次,卷成了一个小卷。纸张已经泛黄,边缘有些毛糙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她的指尖感受到纸张的质地有些特殊,不是普通的书写纸,更薄,更柔,有点像……那种遇水即化的特殊纸张?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
她压抑着狂跳的心,用最轻微的动作,将纸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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