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案核心证据链关联性不大。血液检测结果已在卷宗中,未发现药物残留。窗台痕迹,警方已有说明,系日常清洁人员打扫所致。至于袖扣,现场确实找到一颗,与陈景浩先生的证言相符,另一颗下落不明,不影响案件定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厉:
“本庭提醒你,法庭审理以事实为依据,以法律为准绳。你应当正视自己的犯罪行为,如实供述,争取宽大处理,而不是编造种种不实之词,干扰法庭正常审理!”
苏凌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她盯着审判长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关联性不大?干扰审理?
“那什么才有关联?!”她终于失控了,双手拍在被告席的围栏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我丈夫为什么撒谎?!他衬衫上被扯掉的扣子去哪儿了?!窗外的袖扣是谁的?!监控为什么偏偏那晚故障?!这些都不重要吗?!”
“法警!”审判长厉声喝道,“控制被告人情绪!”
两个法警上前,按住苏凌云的肩膀。她没有挣扎,只是死死盯着审判长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。
不是委屈的泪。
是愤怒的,绝望的,对这个所谓的“公正”彻底死心的泪。
“传证人陈景浩到庭。”审判长敲槌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---
陈景浩走上证人席。
他走得很慢,脚步虚浮,像随时会摔倒。在证人席坐下后,他先向审判席鞠了一躬,然后看向苏凌云。
四目相对。
他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。
“凌云……”他哽咽着叫了一声,然后捂住脸,肩膀剧烈颤抖。
公诉人开始询问。问题很温和,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。
“陈景浩先生,请您描述一下案发当晚的情况。”
陈景浩擦了擦眼泪,开始陈述。内容和之前在派出所说的基本一致,但语气更悲伤,细节更生动。他说到苏凌云被周启明骚扰时的痛苦,说到自己作为丈夫的无能为力,说到看见妻子持刀时的震惊和心痛。
“我当时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”他声音嘶哑,“我不明白,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做出这种事……是我没保护好她,是我的错……”
他又哭起来。旁听席里传来几声啜泣,有人开始抹眼泪。
辩护律师周正阳适时插话:“陈先生,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