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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国庆接过那张纸,眉头皱了起来。女警也凑过去看,脸色变了变。
““苏女士,”张国庆抬起头,眼神复杂,“您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您在过去一周内,多次搜索‘如何一刀致命’、‘人体要害部位’、‘血迹如何彻底清洗’这些关键词吗?”
审讯室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苏凌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。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尖叫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,发不出声音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周正阳又抽出一张纸,“这是苏女士的日记片段——当然,我们尊重隐私,只提供了与本案相关的部分。”
张国庆接过来看。苏凌云看不见内容,但能看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苏女士在日记里写道,”周正阳平静地陈述,“‘周启明如果再骚扰我,我就杀了他。’日期是上周四。”
撒谎。
全都是撒谎。
苏凌云从来没有写过日记。她是个设计师,习惯用草图本记录灵感,但那上面只有线条和色块,没有文字。更不可能写什么“杀了他”这种话。
“陈景浩,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干涩,嘶哑,“你到底……”
“凌云,”陈景浩转过头看着她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“我知道你压力大,周启明骚扰你,你害怕,又不敢跟我说……但我真的没想到,你会……”
他泣不成声。
苏凌云死死盯着他。盯着他颤抖的肩膀,盯着他通红的眼睛,盯着他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。然后,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。
他的右手,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婚戒。
转一圈,停一下,再转一圈。
这个动作……
苏凌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见过这个动作。结婚三年,她只见过三次。
第一次,是陈景浩向她求婚时。单膝跪地,掏出戒指盒,打开,然后在她点头的瞬间,他左手无意识地摩挲右手手指——那时他手上还没有戒指。
第二次,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。他送她一条项链,说是限量款,托了很多关系才买到。她当时很开心,但晚上洗澡时发现项链搭扣处有细微划痕,像是被人戴过。她随口问了一句,陈景浩立刻说“可能是展示品”,然后左手开始摩挲婚戒。
第三次,是半年前。她偶然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一张高档餐厅的消费小票,两个人,日期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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