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遭殃的是老城东门楼。
这座青砖砌的老建筑本就被末世的战火啃得千疮百孔，此刻被 380 毫米子母弹正面命中，墙体瞬间像酥饼似的崩解，碎砖混着丧尸的残躯砸在街道上，扬起的尘土在晨雾里凝成浑浊的烟柱。
藏在门洞里的几十只普通丧尸连嘶吼都没来得及发出，就被气浪撕成了碎片，暗红色的血污溅在残存的门柱上，又被后续爆炸的冲击波冲成一道道歪斜的血痕，顺着砖缝往下淌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。
紧接着，第二波火箭弹砸向老城核心区的巷弄。
380 毫米弹头里的子母弹在空中炸开，上百个子弹药像雨点般落下，钻进狭窄的街道、低矮的屋檐，甚至是丧尸躲藏的窗户。
一间挂着 “忠县供销社” 褪色招牌的老店铺，被三枚子弹药同时命中，木质门板 “哗啦” 一声崩飞，里面扎堆的丧尸被碎片打成筛子，淡绿色的体液混着腐肉从窗口涌出，顺着墙根往下流，在地面汇成一滩发臭的浊水。
屋顶上趴着的爬行者也没能幸免，子弹药钻进它们的躯体，炸开的瞬间，这些平日里灵活的变异体像烂西瓜一样爆裂开来。
县政府广场的方向突然燃起一团橘红色的大火 —— 那是专门对付变异丧尸的燃烧弹。
三枚燃烧弹落地后，铝热剂瞬间烧到上千摄氏度，广场地面的青砖被烤得发白，躲在旗杆后的三只喷吐者根本来不及反应，躯体就被火焰裹住。
它们的腐蚀囊在高温下 “砰” 的一声炸开，黄绿色的腐蚀液溅在火里，发出 “滋滋” 的刺耳声响，腾起一股带着腥甜的白烟。
喷吐者的嘶鸣声在火里渐渐微弱，最后只剩下焦黑的躯体在火焰里蜷缩，像三块烧糊的木炭。
跨江大桥的钢索被爆炸的气浪晃得不停摆动，卡在桥缝里的丧尸嘶吼着掉进江里，却没等沉入水面，就被江面上炸开的火箭弹碎片击中。
江面被弹头砸出一个个巨大的水花，水尸的残肢随着波浪起伏，淡红色的血水在灰绿色的江水里扩散，像一幅被打翻的劣质染料画。
远处滨江路的废弃公交车被一枚火箭弹直接命中，车身像纸糊似的变形，里面藏着的几十只普通丧尸被气浪掀出车外，有的掉在江里，有的砸在护栏上，发出 “噗嗤” 的闷响。
炮击持续了整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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