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里斯私人实验室「熔炉」进行禁忌的人体芯核剥离实验。
颜青柳曾见过「熔炉」里流出的照片:
少年被固定在生锈的手术台上,胸腔剖开,肋骨被强行撑开;
芯核被活体摘除,连接着神经束;
眼球还睁着,瞳孔里凝固着无法理解的恐惧,嘴巴张着,像是在喊妈妈。
而执行这些任务的,正是眼前这些穿着正规军制服、佩戴「燃火之拳」肩章的恶犬。
他们比荒野上最肮脏的佣兵团还要下作——
至少佣兵讲规矩,讲信用;
而眼前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,披着秩序的外衣,行着如同禽兽的勾当,连最恶毒的变异兽都不如。
……
"哈里森。"
颜青柳开口,声音冷得如若北境的永冻层,呼出的白气在护目镜前凝结成霜。
她缓缓直起身,脊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那是血核供能过强的征兆。
女爵伸出左手,按上合金剑柄,指节轻叩金属,发出细微的裂响,像是死神的叩门声。
护目镜遮住了她眼底闪烁的暗红,那是血核超负荷泵动的前兆,血管里的血液几乎在沸腾。
“怎么着?夜族美女?”
哈里森大声淫笑。
更恶心的是,是这群贺洲恶犬们的目光:
先在颜青柳的腰间逡巡,似在丈量着猎物的尺寸,目光黏腻如同实质;
接着又滑至她的靴尖,短暂停留后;
突然如毒蛇般猛地窜到她的胸口,在她饱满的胸线处贪婪地舔舐,甚至有人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;
最后定格在她护目镜后的双眼,好似一排张开的血盆大口,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恶意,随时准备狠狠咬下,撕下一块肉来。
"夜族的小娘们儿,别瞪眼,"
哈里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舌头粗糙得像砂纸。
斩马刀从肩上滑下,刀锋刮过甲胄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;
刀尖指向地面,却故意用刃面反射阳光刺向颜青柳的眼睛,那道光斑在她护目镜上晃动,
"老子在熔炉里玩过比你骄傲的货色,最后都哭着求我……"
他话未说完,颜青柳的剑已出鞘三寸。
金属摩擦剑鞘的声音如同龙吟,寒光映着暗红的血核波动,在林间划出一道死亡的亮线。
光线所过之处,一片飘落的枯叶无声断成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