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每一双眼睛都盯着自己,才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:"——只有自由。"
"自由"这个词在废土上比任何承诺都重。士兵们沉默了一瞬,然后缺耳壮汉举起手里的蟋蟀天妇罗,像举杯一样:"为了自由!"
"为了自由!"十五个声音同时响起,压得很低,却异常整齐。
夜鸦看着这些人,看着他们眼底重新燃起的光,忽然觉得胸口那枚血核泵动得有力了些。他知道,某种东西正在建立起来——比数据更真实,比成就更持久。
他坐回树下,咬了一口兔腿排,油脂在舌尖爆开,混合着血核泵动带来的微微眩晕感,形成一种奇异的满足。
远处,断崖方向传来隐约的重盾砸地声,追兵还在原地打转。
而在这里,在这团微弱的篝火旁,十五个人和一只银发乌鸦,正在用笑声和烤肉,对抗整个废土的恶意。
这就是他的懂王时刻——
不是因为他真的懂,而是因为他必须装作懂,必须让这些人相信有人懂,才能在四十分钟的真空期里,抓住活下去的可能。
没有人比他更懂废土?
不,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更懂——
不懂也要装懂,是废土的第一生存法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