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——
古老的意志,把命运獠牙突然插入月影,银白瞬间被染成猩红。
远处荒原传来低沉咆哮,不是风,不是兽,是鲜血长河在翻页——
替这场刚刚写下的“快乐篇章”,提前盖上一枚猩红印章。
“有情况!”
颜青柳耳环轻颤,嗓音像被冰碴割破,尾音尚未落地,三百米外那片低矮灌木丛猛地鼓胀。
轰——
不是风,是膛口集体咆哮的共振。
几十颗黑点被火舌推上半空,弧线丑陋却致命,眨眼变大,铁壳上涂的绿漆在阳光下闪出贺洲军徽的编号。
枪榴弹。
它们来得太快,像有人提前算好引信,落地前便撕开空气。
颜青柳双手骤张,矢量场蓝光暴涨,十几枚榴弹被强行拽离弹道,像撞上一面无形斜坡,斜刺里摔进岩壁。
爆闪光球接连绽放,冲击波仍追上后排,三名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,便被气浪掀成断线风筝。
血雾尚未落地,灌木丛深处又喷出第二道火链——重机枪。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
制式M-99的撕布声,基地市兵工厂出厂编号在乐齐耳膜里叮当作响。
他翻身滚进岩缝,吼声被爆炸掐得断断续续:
“是......我们自家的枪!”
子弹风暴压顶,士兵们刚卧倒,岩屑与血肉便混成同一股红雨。
颜青柳双臂连振,蓝色矢量线织成折返镜,子弹撞进镜面,“嗖”地倒射,灌木丛里传出闷哼。
可对方早有准备。
沙沙——
草叶分开,十余条两米高的合金塔盾拔地而起,盾面刻满贺洲军徽,像一排移动的城墙。盾后,重靴踏地同步,震得地面碎石乱跳。
塔盾力士——贺洲正规军王牌,每人负重上百公斤仍能奔袭十公里。
他们连伪装都懒得做,钢盔下的脸冷漠如生铁。
更后方,上百名精锐步兵以盾墙为轴,两翼包抄,枪口从塔盾射击孔伸出,火舌持续舔食空气。
“没有识别信号!没有友军代码!”
队伍里的通讯兵嘶吼,声音里带着被背叛的颤意。
乐齐瞳孔收缩,冷汗瞬间浸透背心——
敌人不是荒野盗匪,不是变异兽群,是本该在城墙内与他们并肩的同胞。
颜青柳咬紧后槽牙,蓝光在指缝噼啪炸裂。
出发前夕,颜天将军那句低语此刻在耳畔回响:
“敌人不一定来自外部,敌人,可能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一语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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