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你了」悄悄合上。
镜面深处,那嗓音低低漾开,带着笑,却像哽咽:
“啧......夜鸦。”
一声轻唤,贴着她的耳廓,温热而颤抖,仿佛替她吐出压抑了多时的叹息。
颜青柳眨去涌上的潮气,上前半步,指尖几乎已经触到——却在最后一毫米处止住。
她想抱,却又不能;想认,却不敢。
于是,她只把声音放轻,轻得几乎散在风里:
“回来......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