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剑横放膝头,指尖敲剑脊,节奏一秒两击,冰屑沿刃口滑落,落在地板,积成一条细线。
陈思雅站在三步外,「青魇纹」温度再次升高,灼得锁骨内侧发疼;
她没再开口,只把兜里的死亡证明折得更小,纸角刺进掌心。
两人之间没有视线交流,却同时听见对方的心跳——
频率一致,都在担心同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