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轻轻舔过下唇,声音压得又低又黏,
“而这位李阀嫡子——本就是我的病人。”
苏珊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白大褂的领口,往下拉了半寸,露出锁骨下方一点淡粉色的旧日吻痕,像展示一枚偷偷收藏的勋章。
“而且,啧啧……他的血管比琴弦还紧,针头扎进去的时候,会发出‘嘣’的一声——好听极了。”
她眯起眼,仿佛在回味某种香气,
“抽完血,我照例给他做放松按摩。少年紧绷的背阔肌,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,像刚被拔掉牙的小豹子,既疼又乖。”
斯嘉丽指间的雪茄烟雾瞬间凝固成静止的丝带,琥珀瞳仁里闪过细微的杀机——
又是一个偷偷给小猫抽血的坏女人!
“苏珊大夫,”她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,灰末恰好落在对方鞋尖,
“下次按摩前,记得先问主人同不同意——别把小豹子的爪子,当成你自己的玩具。”
苏珊笑意不减,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个无形的桃心:
“斯嘉丽中校,玩具只要消毒到位,谁用不是用?况且……小豹子好像更喜欢温柔的手。”
两个女人隔着半尺香雾对视,指甲同时轻敲桌面——
一声“嗒”,一声“叮”,像两柄未出鞘的刀,先互碰了一下刀镡。
“咳咳,苏珊,说重点。”
费舍尔开腔,他与布莱恩对视,两人相顾摇头:
年轻男人与两位女人的旖旎戏码,老人不爱看,懒得听。
“那么好吧——我对他血样的检测如下,上百项检测。”
苏珊敛起媚态,声音恢复成水银温度计,缓慢却不可阻挡地上升,
“最好的设备,最干净的实验室——ISO5级层流,负压隔离,连RNA酶都清零。”
她抬眼,目光像扫描电镜扫过三位听众:
“274%华夏种血脉纯度,远超理论值——但还只是开胃菜。”
斯嘉丽强迫自己放松,身体靠后,肩胛骨慢慢贴回椅背;
布莱恩则前倾着身子,脊背悄悄离开靠背五厘米。
“他的血液里,还有别的东西。”苏珊一字一顿,像在读PCR荧光曲线,
“【容器】特质。”
啪——
布莱恩的膝盖撞上桌角,空杯跳起半厘米;斯嘉丽的雪茄断了半截,火星溅在她手背,她却没躲,自然不会受伤,但皮肤上已浮起青筋。
“容器?”两人声音同时拔高,声带绷紧到可见青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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