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贺洲城资历最老的一支队伍「灰脊团」:灰色的脊背,本该维护人类,为同胞挡风挡雨;
然而现在,这条“老脊背”,已经弯折成了“竞价的弓”,灰纹里闪着贪婪的冷光——
「保护者变成了掠食者,灰脊成了拍卖锤的柄」。
他的声音像炮膛炸开:
“三千!灰脊团办事——谁敢抢?!”
声音炸得像旧炮弹,可惜炸的是空壳——灰脊团的名声,早就被自己踩得稀烂。
竞价铃继续响,没人停手,连眼皮都懒得抬——那条老脊背,如今只剩一根会叫价的骨头。
每双眼睛都闪着同一种光——捡漏的贪婪,捕猎的兴奋,对同族生命的绝对漠视。
他们不是在买人,是在抢一张「未来B级战力」彩票——号码就是少女胸前的烙印。
竞价铃一次次被砸响,价格像火箭蹿升——四千、五千、六千……
每一次加价,都伴随着「再高一点,再快一点」的嘶哑低吼;
每一次落锤,都像钝刀剁骨——剁的不是自己的骨,所以喊得格外欢。
最终,那位灰脊团士官的上司,一位贴着大胡子的买家,耗费巨资,拍下了心仪已久的少女。
“两万合金币!”——这已经是天价,足以在黑市兑换A级主战坦克!
大胡子一锤定音,价格像“另一座铁笼”轰然落下。
拍卖师指尖刚碰到芯片秘钥,铁笼的锁舌,还未来得及弹开,他已迫不及待地一步跨进——
大胡子的手指如同铁钳,瞬间扯住少女仅剩的布条——
「嘶」一声,布片被生生撕裂,像撕开一层包装纸,连空气都来不及发出惊叫。
褴褛的布片被撕得粉碎,露出少女那遍布鞭痕与烙铁印的身体。
大胡子双眼发红,却没有一滴欲望的火光,只有深不见底的寒。
他伸手,像掀开一件货物的包装纸,指尖掐住少女锁骨下的烙铁编号,用力一拧——
皮肤被捏得变形,血珠从旧痂里渗出,他却满意地「啧」了一声。
这不是情欲,是对于「血脉的掠夺」。
助手们早已围拢,便携式医用仪器排成一列,金属寒光比刀更冷:
- 基因剥离针——针头细如蚊喙,却能在三秒内抽出一管原能血;
- 火种光谱仪——激光扫过胸腔,像冰线剖开肋骨,只为测量晶核亮度;
- 血脉纯度计——两枚电极夹住少女耳后,电流一闪,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