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边,像插一把未出鞘的剑。
长桌上,银制餐具排成两列,烛火摇曳。
奶油鲟鱼与小牛肋排叠成小山,紫苏鱼子酱在瓷勺里泛着幽绿。
布莱恩切下一小块鱼肉,蘸酱入口,咀嚼间,目光越过杯沿,落在少年脸上:
“一个月前,你档案上的战力是13级零界点,遭遇袭击后,重伤住院,但今天——
却把激活亚种血统的门沙克踢进医务楼——能解释一下吗?”
他语气轻缓,像在讨论天气,镜片后的目光却微微收紧,像老猫突然亮出隐藏的爪子。颜夙夜指尖一顿,叉尖在瓷盘上敲出轻响。
他抬眼,正对上布莱恩含笑的眸子——那笑意不达眼底,幽深得像一口古井,井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标本。
汉弗莱的酒杯悬在半空,酒液晃出细碎涟漪。
他看看老校长,又看看少年,眉心渐渐隆起沟壑。
壁炉的火舌突然“噼啪”一声爆响,像某根隐秘的弦,被悄悄拨动了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