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问句话,小鸟急什么?”
张婕后撤半步,肩背微弓,12级原能在经脉里拉弓弦般绷紧。
对方却先一步贴身,左手腕一翻,指节叩在张婕锁骨窝,精准压住原能节点——
一秒,张婕全身气流被锁,动作僵在半空。
“啪!”
掌风落下,脆响在走廊炸开。
张婕头偏右侧,黑发甩到肩后,脚步踉跄,鞋跟再擦地砖,发出刺耳拖音。
她回正,左颊迅速浮出五指红痕,嘴角渗一线血。
“我?”对方歪头,睫毛轻扇,声音仍甜,
“我就是问问话。”
话音未落,右手再扬,第二掌更快,空气被撕出短促啸声。
张婕只来得及抬肘,掌力已结结实实拍在耳侧,她整个人侧撞墙壁,肩骨与金属壁“铛”地撞击,震得头顶灯管晃闪。
对方踏前一步,靴底踏地声清脆,像子弹上膛。
鞭子不知何时已脱腕,金属纤维“嘶啦”舒展,蛇行缠向张婕脖颈,一圈锁紧,鞭尾“咔哒”扣入把环,完成瞬间绞套。
张婕双手本能去扯,指节刚碰到鞭身,金属倒刺弹出,血珠沿指缝滑下,滴在靴面,溅成细小血星。
“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?”
对方声音轻得像是闺蜜的悄悄话,手腕微抖,鞭子收紧半寸,张婕颈骨发出轻微“咯”。通道尽头感应灯应声熄灭,只剩近处一盏冷白灯,将两人影子钉在墙上——
一个挺拔如刃,一个被勒成弯弓。
鞭梢收紧,像一条冬眠中被惊醒的蛇,冰凉鳞片贴上喉结,缓慢地、一圈圈地勒进皮肤。张婕被迫后仰,后颈抵住墙壁,呼吸被切成细丝。
“玫瑰之刺。”女军官轻声念出名字,指尖抚过鞭脊,金属纤维在指腹下发出极细的颤鸣,
“别乱动,刺一兴奋,就会开花。”
张婕不动了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——每一次心跳,都在让倒刺更深一分。
四周脚步杂乱,却只停留半秒——文职的皮鞋、武官的靴跟、行政人员的软底,节奏统一:瞥一眼,转身,走远。
金属门合拢声此起彼伏,像一组训练有素的鼓点,为这场欺凌伴奏,也为其盖棺。
“瞧,没人愿意为你驻足。”
女军官的声音贴着耳廓,甜,却冷得渗骨,
“军部走廊,每日上演三百出默剧,今天轮到你独唱。”
张婕垂下眼,睫毛在面颊投下极短的阴影——
那是她唯一能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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