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吃饭啊~来——啊!”
第一批犬兽群涌入,被血线引向洼地中央;猛然扑向诱饵,纷纷被尖锐木桩刺透。
颜夙夜从树冠跃下,刀尖由下而上,精准刺入第一头犬兽的颈椎缝隙,
这次他刻意注重了角度和发力,精准地如同把钥匙,插进锁孔,轻轻一拧,
犬兽的气管被撕开,血液喷溅。
第三头、第四头、第五头……
他不再挥刀如风,
而是挥刀如笔——
每一笔,都在给“孤独”写注脚,
每一笔,都在给“成长”画刻度。
——杀,杀,杀,漫天飞舞的血珠,一点点,照亮「双相核」里的火。
颜夙夜收刀,血水甩成半弧,落地即被沙土吞没。
五具犬兽横陈,褐色的瞳仍映出恨意,却再无力撕咬或扑爪。
最后一头颈动脉被切断,血泉汩汩,酸腐味蒸腾而上,像给胜利加盖的印章。
就是这气味,太窜了。
颜夙夜退到五米外——安全线,也是他提前划下的安全半径。
身旁几十米内,三座简易木陷阱静卧;
一座已残,断口尚新,另两座仍完整,这是等待下一批顾客的死亡摊位。
正是这些“不致命却碍事”的木架,助他完成今日狩猎剧本。
……
……
此刻,颜夙夜敲下犬兽嘴里的臼齿,这是完成任务的标记。
几公里外,洞窟仍在散发腐肉味,偶尔传来几声嚎叫,像热闹的邻居正在唱K。
“真是群不太讨喜的邻居,我已摸清你们的分工。”
随着这几日的观察与战斗,他体内「感知血脉*残缺」一点点提升:
成年犬兽会奔袭狩猎,幼年犬崽子则在洞穴附近捡漏;
他专挑后者:未成熟、缺经验、易惊慌——
于他而言就是邻家熊孩子。
十几个小时砍木、削枝、埋线,
他又一次亲手搭出“死亡漏斗”;
然后故意暴露背影,让七只年轻犬兽追着他跑。
追逃、诱陷、格杀,五死两逃,
代价仅是手臂被轻微擦伤——比预期更便宜。
他坐下,进食,不是犬兽肉——酸臭倒也罢了,主要是辐射值太高。
有一些荒野民习惯了这种变异兽肉,肉体增生,就会慢慢变成“畸变者”。
思考了一下,颜夙夜不太希望自己大腿上长出新器官;
他只能吃压缩饼干,掰成两半,半块入口囫囵咽下,半块慢慢吃;
合着清水小口吞咽,连唇角的碎屑都舔净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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