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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楼的校长室中,高挑的金发女人倚着窗棱,把一根铅笔慢条斯理折成两截。
“纯血华夏种?”
她低声自语,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有意思。”
远处,少年收起拳风,背脊笔直,脚步不急不缓,像一把刀收进鞘里。
烈日在他身后铺开,影子被拉得细长,锋芒暂时隐藏。
他抬手,用拇指抹掉唇角汗珠,指尖沾到一点咸涩。
没有笑容,也没有回头,只是顺手把那点咸味抿进嘴里——
像在确认:未来还会更咸,但不会更苦。
金发女人目送他离开,指间一松,断掉的铅笔落在桌面。
啪嗒——倒计时指针同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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