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层薄霜。
李恪检独坐黑暗,指尖轻敲桌面,每一下都像倒计时。
“贺洲城、安琪儿、议会、变异兽潮……所有线都在收拢。”
他抬眼,瞳孔里的双色光终于融合,只剩一片冰冷的琥珀色。
“暮光,我的决定,对你来说或许残忍。”
敲击声停,黑暗里,男人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——
守着“那个人”布下的一副旧棋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