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者都有？”
“你既想成为宙域的天道，又想冲破宙域进入更高的位面？”
面对荒的回答，叶飞略感诧异。
叶飞没想到，荒的野心竟然会这么大。
“怎么？”
“这两者又没有冲突，为何不行？”
荒淡然回道。
“也是，这两者不仅没有冲突，想要冲破宙域进入新的位面，天道这道坎是必须要跨越的。”
“作为荒祖，你确定宙域之上还有更高的位面吗？”
叶飞立刻就明白了荒的意思，再次好奇询问。
此时，他眼中对荒的忌惮，已经淡了不少，更多的是好奇。
“我虽然现在不知道宙域之上有没有更高的位面，但是我认为是有的。”
“毕竟，宙域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。”
“现在我们不知道，可能是因为我们所处的高度还不够。”
“或许等我成为宙域的天道，就会触摸到更高位面的气息。”
荒充满憧憬地回道。
“高度不够？”
“你这个借口也算合理。”
叶飞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叶飞，话我已经说的非常明白，你现在后悔吗？”
“你要是现在后悔，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你只要主动献出你的混沌灵根，我可以给你叶家人留一条生路，不对你叶家人赶尽杀绝。”
荒的语气中充满得意的笑。
“我确实有些后悔，早知道这样，打死我都不会进入这里。”
“只是，我很好奇，这虚无之气这么强悍，连荒祖级别的存在都无可奈何，你又是怎么操控它们的？”
“这也算是我心中的最后一个问题，你要是能回答上来，就算现在被你灭了，我也不会有任何遗憾。”
叶飞轻叹一声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悔和无奈。
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。
“谁告诉你这些虚无之气是我放出来的？”
“又是谁告诉你，我能操控这些虚无之气？”
“我要是能操控虚无之气，我为何要培养你和玄冰？”
听到叶飞的问题，荒轻声笑道。
“这虚无之气真的是自己出现的？”
“它这么厉害，你为何不阻止它的蔓延？”
“难道你就不害怕这些虚无之气吞噬整个宙域？”
叶飞对荒的回答略感诧异。
“这虚无之气确实是自然出现的，就如我之前所讲，它是天道所需的最后一种法则。”
“我不阻止它，当然是在等待能够彻底感悟它的人出现，只有这样，宙域的天道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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