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眉头皱了皱,“怎么了?跟个小疯子似的,一点形象都不要了?”
邱娅从床上坐起来,眼眶还红着:“妈,我被简希害惨了。”
“我正要问你。”邱双玉在床边坐下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邱双玉长年在一些贵妇群里潜水,听说了女儿的事。
邱娅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这次没敢隐瞒。
邱双玉听完,目光沉了沉,“你呀,怎么这么冲动?”
邱娅:“妈,不是你说的吗,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,谁知道这是简希的陷阱。”
她没觉得自已勾引失败,只认为简希要是不出来,沈倦肯定上勾。
“哼,简希倒是比她那个妈聪明许多,她不是喜欢用舆论杀人吗?”她慢慢开口,透着凉意,“那我们也学学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邱娅眼睛亮了亮:“妈,怎么做?”
“别急。”邱双玉拍了拍她的手,“我自有办法,给妈点时间。”
晚上,简希和沈倦在外面吃完饭回来。
电梯门打开,两人刚拐过走廊,就看见几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沈老夫人拄着拐杖,身后站着贺叔和伺候她的冯姨。
沈倦愣了一下:“奶奶?您怎么来了?”
沈老夫人板着脸看他:“你还说?做手术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?要不是今天你妈来老宅,我还蒙在鼓里!”
沈倦走过去,语气软下来:“我没事了,小手术。”
简希赶紧上前开了门,侧身让开:“奶奶,进屋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