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带走,这波舆论热度正发酵到最高点时,简希的摄影展在北城最大的展厅悄然开幕。
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,可展出首日,展厅内外便排起了长队。
不同年龄、不同装扮的人安静地等待入场,队伍从展厅门口一直蜿蜒到街边。
馆内人流如织,却异常安静——每张照片前都有人驻足,有人红了眼眶,有人低头抹泪,也有人静静站了很久,才慢慢走向下一幅。
这场摄影展的主题是“重生”。
此重生,并非短剧里眼睛一闭一睁就能重来一世的爽快逆转。
她将镜头对准了不同境遇的女性,记录她们从破碎,挣扎,到重新拼凑,站稳的历程。
画面里有淤青也有笑容,有眼泪也有挺直的脊背。
没有刻意煽情,却每一张都像无声的拳头,轻轻撞在观者心口。
虽然主角都是女性,但参观者中不乏男性身影。
有年轻的男孩皱着眉陷入沉思,也有中年***在作品前,久久没有挪动脚步。
压轴作品前,一对夫妻低声交谈。
丈夫问:“这幅是什么意思?”
妻子看着画面上只有一把旧伞撑在地上,一朵红似火焰的木棉花落在伞尖。
妻子迟疑道:“是啊,《命运少女》,可为什么只有一把伞和一朵花?而且那朵木棉,像花,又像血,还有,整副作品只有红与黑,看起来好压抑。”
程屹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侧,声音平静:“那把伞是她自己,那朵花,是命运扔给她的重量——轻的、重的、好的、坏的、公平的、不公的,这才是完整的命运。”
夫妻俩恍然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另一边响起:“还有自由。”
程屹微微眯起眼,转头看向走来的男人:“沈先生有何高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