倦眼神冷了几分:“说起来,我一直没机会感谢顾少——谢谢你眼瞎,把珍珠当鱼目,不然,我哪有机会?”
顾知行醉意上头,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:“哈……你知道吗?她跟了我三年,碰都不让碰,装得跟圣女一样,跟你才几天就睡了?还不是看上你的钱,你的势!这种货色能是什么好……”
“砰!”
话没说完,沈倦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顾知行踉跄着撞到墙上,还没反应过来,沈倦已经逼近一步,拎起他的衣领,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:
“她不让你碰,不是装清高,是因为你渣,是因为她从头到尾根本就没爱过你,一天都没有。
你,不配提她。”
“你放屁!”顾知行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上来。
对面的门这时打开,周砚迅速将他制住,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沈倦面无表情:“查清楚谁放他进来的,一起处理掉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”沈倦看了眼被按住的顾知行,“他嘴巴太脏,替他好好洗洗。”
“明白。”
顾知行被拖进电梯,沈倦关上门,转身——
简希静静站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。
显然,刚才的话,她都听见了。
沈倦走向她,“吵醒你了?”
“有句话他没说错——我当初接近你,确实是为了你的权势。”她说。
沈倦将她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,仔细盖好被子,才低声开口:“我的荣幸。”
简希抓住他的衣领,将他拉近:“真不介意?”
“你看中我的权势,而我恰好只有权势,这说明我们的缘分,天生注定。”
简希指尖轻点他心口:“那沈先生可要把你的‘权势’看牢了,毕竟,现在它是我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倦趁势躺在她身边。
第二天,简希刚到工作室打开电脑,顾知行就推门闯了进来,连门都没敲。
她脸色一沉:“顾知行,这不是你家,滚出去。”
他戴着口罩,径自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,看向温以宁:“我和希希有私事要谈,请你回避。”
他说话时声音有点含糊不清。
简希:“该回避的是你,你就不该出现在这儿,心里没数吗?”
温以宁抱着手臂:“就是,这是我和希希的地盘,凭什么让我出去?”
顾知行也没坚持,转头看向简希:“你以为他把我打成这样,就是爱你?”
简希一愣:“他?打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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