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开的衣襟。
她就是这样的人,不内耗,不为难自己。
既然一时找不到那种天雷勾地火的悸动,那就跟着当下的心意走。
沈倦眼底倏地亮了起来,他忽然腰身用力,借力翻了个身,两人位置瞬间调转。
他被缚的双手仍举在头顶,却恰好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臂弯与胸膛之间。
他低头看着她,呼吸有些重,目光却亮得灼人。
“说话算数?”他哑声问。
简希迎着他的注视,轻轻笑了:“嗯。”
第二天是周末。
简希醒来时,一眼就看见地上摆着几个大行李箱。
她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:“干嘛呀,要捐了?”
沈倦正在系衬衫袖扣,闻言动作一顿:“你不会要反悔吧?”
简希愣了愣,才想起昨晚的话:“哦……那也不用这么急吧?你几点起来收拾的?”
“五点多。”
简希:“……”
这行动力……难怪人家能站在顶端。
沈倦其实是怕吵醒她,又怕她睡醒后改变主意,收拾时连拉链都尽量放轻了声音。
等简希下楼吃完早饭,保镖已经把箱子都搬上了车。
沈倦亲自开车,往悦澜湾去,周砚已经带着人先过去打点了。
简希笑着看向他:“这么怕我反悔?”
“女人心,海底针。”沈倦看着前路,声音很平,“万一呢。”
“我嘛,虽然算不上‘一言九鼎’,”简希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耳垂,“但对谁出尔反尔,都不会对你。”
“吱——”
车突然刹停在半山别墅的专用道上。
沈倦解开安全带,俯身就吻了过来。
“开车时别开车。”他声音喑哑的说。
简希被亲得喘不上气,笑着推他。
但见他耳根红得厉害,又忍不住又捏了捏那薄薄的耳垂:“知道你这里敏感,没想到这么敏感,以后就专亲这儿,好不好?”
沈倦再次吻住她,比刚才更重、更缠绵。
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,他才稍稍退开,抵着她额头低声说:“再不老实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简希的衣服不多,搬到悦澜湾后,两个大衣柜一个都没塞满。
现在柜子里却挤得满满当当,他的西装旁边挂着她的针织衫,她的大衣里混着一件他的衬衫,袖子交缠着袖子。
她看着忍不住笑:“这样多乱呀,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……哦对了,你是不是没干过这种活?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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