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是顾知行。
他一只手臂吊在胸前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:“你和沈倦在一起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咬定的语气。
昆仑会之后,他越想越不对劲,复盘了两天,才明白过来,他被简希做局了。
“大海有你股份?”简希把奶茶放进车里,转身看他,“顾知行,你管得太宽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简希抬眼,“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?”
“别装了。”顾知行扯了扯嘴角,“林芷清说,她跟我说过不止一次,是我太信任你,才被你骗到现在。”
“顾知行,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。”简希迎上他的视线,“你是相信我?你只是相信我傻,发现不了你和她那点龌龊事。”
顾知行忽然按住额头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不记得了,如果那些是真的,我向你道歉,你和他分手,我保证以后对你一心一意。”
简希冷笑,“你见过不偷腥的猫吗?你见过不吃屎的狗吗?”
顾知行:“你觉得沈倦对你能有真心?他那种人不过是玩玩,玩腻了就会随手丢开。”
“顾知行,”简希摇摇头,“看见你,我对‘卑劣’这个词有了全新的认识,恭喜你,够格被收进教科书了。”
她转身要上车。
“我打听过了,”顾知行在她身后提高声音,“沈倦心里有个白月光,在他们那个圈子里,是公开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