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。
老爷子去世后,沈怀远又想用婚姻操控他,甚至不惜以死相逼,腿就是当年闹跳楼时摔断的。
再后来,便是十一年前那场父子决裂,沈倦一枪打穿沈怀远的胸膛,夺了权,也将人彻底送出了国。
许慕之三言两语说完,最后轻飘飘添了句:“哦对了,他背上那些伤,多半也是这么来的。”
他每年都来英国,让沈怀远打一顿。
用沈倦的话说,感谢沈怀远贡献了一颗小蝌蚪。
简希当场沉默。
原来是这样。
难怪他说“杀不了”。
她忽然踮起脚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“傻子,大傻子。”
沈倦身体微微一僵,垂在身侧的手抬起,迟疑了一下,终于落在她发顶,很轻地揉了揉。
许慕之无声地笑了笑,拉开车门:“二位,再不走可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回程的车上,气氛有些沉默。
简希一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在灰雾中的庄园,快到机场时,她忽然开口,
“沈倦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……你敢傻了吧唧的来挨打,我就揍死他。”
沈倦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很慢地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意,“好,不会了。”
车窗外,伦敦厚重的雾霭似乎被什么东西悄然拨开了一角,漏下几缕稀薄却执拗的天光。
回国私人飞机上,机舱里做着最后的检查。
许慕之用棉签蘸了碘伏,涂在沈倦背后的鞭痕上。
“嘶——”沈倦闷哼一声:
简希立刻看过去:“许少,你轻点行不行?都把他弄疼了。”
“哟。”许慕之故意又重了几分,“你问问他,挨打的时候喊过疼没?这点劲就龇牙咧嘴,咋不疼死你。”
“啊!”沈倦肩背一缩。
“你干嘛呀!”简希起身推开许慕之,“我来。”
许慕之被推到一旁,冲沈倦瞪眼:“你没看出来?他装的。”
简希:“往你身上抽几鞭子,看你装不装得出来。”
“得得得,惹不起。”许慕之摆摆手,坐到前面去了。
简希接过棉签,动作放得很轻。
药水擦过伤口,她低声问:“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沈倦背脊微微一僵:“……没有。”
简希手上稍一用力。
“嘶——我说,我说。”
“嗯,我听着。”
“我……”刚开口,他的手机就响了,是国内打来的。
沈倦的奶奶急病入院,一整夜都没脱离危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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