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辞。
“上车吧。”乔予安拉开副驾的门。
江云眠坐进去,他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,这才绕回驾驶座。
车刚启动,江云眠便轻声开口:“我现在明白,你为什么总让我多和简希走动了。”
乔予安握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:“眠眠,我……”
江云眠伸出手,指尖很轻地抚过他的眉骨:“予安,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“眠眠?”乔予安握住她的手,转头看她。
“我会试着改变,”她声音很轻,“只是我没有简希那样的勇气和魄力,过程可能会很慢。”
“不怕,”他把她微凉的手拢在掌心,“多久我都陪你。”
江云眠鼻子一酸,倾身靠进他怀里。
乔予安单手揽住她,将她牢牢拥住。
车内安安静静的,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这些年,江云眠被家里控制,乔家也不愿接手一个吸血鬼的亲家,已经让他身心俱疲。
这一刻,他好像看到了一点希望。
另一辆商务车里。
简希和温以宁都没开车来,这是乔予安安排的车。
温以宁从车窗看见江云眠上车的情景,回头对简希说:“哇,又被塞一嘴狗粮。”
却见简希正望着另外一边窗外发呆。
“怎么了?还为程悦那神经病?”温以宁碰碰她。
简希摇头,“你说……英国现在几点了?”
“哦——”温以宁拖长音调,“原来是在思春。”
简希一本正经,“食色,性也,我只是在想他的身体,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
习惯真是可怕。
单身这么多年都没觉得缺什么,认识沈倦才几个月,竟到了不抱着他就睡不踏实的地步。
抱枕头吧,又太软,没有他胸膛那种紧实的质感。
温以宁笑眯眯凑近:“你确定只想身体?”
“别光说我,”简希睨她,“老实交代,你跟韩景铄怎么回事?吃饭时手机震个没完。”
“放心,”温以宁摆摆手,“姐姐我心里有数,栽不了。”
多年闺蜜,简希一看她那表情就懂了:“我可提醒你,韩家那位太子爷性子捉摸不定,你别玩火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接下来两天,简希的工作顺得出奇。
私事却一团糟。
程家、简家、还有顾家的电话和信息就没断过。
电话她一个没接,只从信息里拼凑出一些消息:顾知行出了意外,昏迷不醒,他们催她去探望。
程父程母甚至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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