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见了,省得玷污了您的名声。”
沈倦眼神一沉,双手扣住她的肩,把她掰了过来,“把刚才的话收回去,我当没听见。”
“覆水难收。”简希被他捏得生疼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“沈先生连这都不懂?”
沈倦盯着她那双写满抗拒和讽刺的眼睛,心头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,猛地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,带着惩罚的意味,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。
简希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积极的争夺主动权,而是用力挣扎,手脚并用地推他、踢他。
唇齿间漫开淡淡的血腥味,沈倦吃痛,力道稍松。
简希趁机狠狠推开他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浴室。
沈倦抬手抹了下刺痛的嘴角,指尖沾上血迹,脸色阴得能滴出水。
等他勉强平复情绪,走出浴室时,简希已经换好了衣服,正拧开门把手要出去。
开门的一瞬,她的目光扫过门口斗柜——上面躺着一枚红色的平安符,是元旦时她去寺庙给他求的。
每次亲热前,他都怕弄坏似的放在一旁。
自已的东西被如此珍视,她心里多少是自喜的。
可现在看来,格外刺眼。
她一把抓起来,走到客厅,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走的时候关好门。”她扔下这句话,拉开门径直离开。
几乎是前后脚,周砚推门进来,正好看见沈倦弯下腰,从垃圾桶里捡起那枚平安符,用指腹仔细擦去上面沾着的一点灰尘。
跟了沈倦十年,周砚还没见过他这样珍视一件东西。
北城又下雪了。
云宫暖亭,北城三个大人物围坐,气氛凝肃。
商讨的却不是什么商业决策。
韩景铄憋了半晌,还是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不是吧七哥?你真让人给甩了?”
沈倦刚收到简希的转账通知,她给他转了五百万,备注是“房子的差价”。
紧接着还有一条信息:「以后不要再见面了」。
正不爽,韩景铄就说了那样一句话,沈倦一个冷眼扫过去。
韩景铄立刻捂住嘴。
许慕之笑得含蓄些,眼里却全是看好戏的戏谑:“女人心海底针,你让我俩分析,这可难倒我们了。”
他们只走肾,不走心,哪懂这些。
韩景铄按灭烟头:“要我说,这事得问安哥,他谈六年恋爱了,那是专家!”
沈倦:“现在公开,她只会更生气。”
“予安嘴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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