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小时,林芷清下车时脸红,走路晃,照片发您邮箱了。”
简希扯了扯嘴角:“够省的,偷情都舍不得开间房?”
对方:“也许是谨慎。”
简希:“也是。”
毕竟,开房就有开房记录。
挂了电话,她快步走回卧室,用电脑进了邮箱。
看完那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,简希往后一靠,给对方回了条消息:“继续跟。”
顾知行行事谨慎,林芷清也是千年的狐狸,这两人的证据果然没那么好拿。
程家在书画界颇有名气,程父早年以系列写意山水闯出名堂,几年前一幅《春山晓雾》拍出过两千万的价格,算是他的高光时刻。
程母擅工笔花鸟,风格细腻,市场反响也不错。
而程家已故的老夫人,才是真正隐于幕后的大家,她师承名家,早年作品就被多家美术馆收藏,只是晚年深居简出,作品极少面世。
这次以她遗作为核心的画展,早就吸引了圈内不少藏家、评论家和媒体的注意,都等着看这位低调大家的全集。
画展内,简希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,她在等信息。
手机终于响了,她立刻抓起来看,屏幕上却只有三个字:没找到。
虽然沈倦说了会帮忙,但她不能干等着。
可要去程家翻找,就得有人拖住程父程母,还有那个碍事的程悦。
她想了想,点开沈倦的对话框:「帮我个忙,想办法让程家那三位在画展上拖不开身。」
沈倦回得很快:「我有什么好处?」
又是好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