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怎么可能出轨呢?”
“哦。”简希点了点头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我还以为你出轨了呢,毕竟,通常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,才会一有风吹草动,就疑神疑鬼。”
顾知行笑了下:“怎么会呢,我那么爱你……伯父伯母已经出发了,我们也走吧,别让他们等。”
等简希和顾知行的脚步声消失,沈倦才缓缓从卧室走出。
他拨通周砚的电话,语气平淡:“备车,去邻市。”
挂了电话,他立在客厅中央,目光慢慢扫过这间公寓。
地方很小,甚至不及他卧室的一半,却处处留着她的痕迹,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书架上——那里摆着一个木盒,盒盖斜搭着,里面隐约露出金属的碎光。
他走过去,拿起木盒,里面是几块残破的奖杯碎片。
他将盒子合上,握在手中,转身带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