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程母看了看她,每次见面都是这样不欢而散。
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,就算有血缘也亲近不起来,哪像程悦,哪怕回了简家,照样和她无话不谈。
“我的话你放在心上。”程母最终拎起包,带着程悦离开了。
看着关上的门,简希扯了扯嘴角。
就知道会这样。
不过,沈倦的名号还真好用。
她拿起手机,给他发了条信息。
同一时间,北城顶级的私人会所“云宫”。
这里是城中名流趋之若鹜之地,仿民国时期大上海的典雅建筑风格,气派而不失格调。
独立的古亭矗立在半凝的湖水中间,湖水周围,几株老松静静披着雪衣,四下开阔,正是赏雪的绝佳处。
古亭内,火炉燃得正旺,有专人看顾,茶香袅袅。
侍者往来,悄无声息。
韩景铄刚想跟沈倦聊聊城东文化街开发的事,一抬眼,就瞅见了他嘴唇上的破口,“七哥,你嘴怎么了?让蚊子咬了?不对啊,这大冬天哪来的蚊子?”
一连串问题砸出来,旁边的几位好友默默扶额。
不是没人看见,是没人敢问。
也就这位韩家太子爷,智商全点在了生意上,情商常年欠费。
沈倦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,正垂眸抽着烟,闻言斜睨他一眼,薄唇几不可察的挑了挑,“遇上只小狐狸。”
都是明白人,一听就懂。
唯独韩景铄还在孜孜不倦:“小狐狸?哪跑出来的?那是保护动物吧,能随便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