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皇逃跑,身后人手贝刮擦岩石的声音渐渐微弱,最终被暗道深处更恒久的死寂吞没。
只有头灯的光束,切割着前方浓稠的黑暗,照亮了嶙峋的岩壁和脚下湿漉漉的碎石。
“咱们这是……暂时安全了?”王胖子背靠着冰冷的岩壁,大口喘着气,工兵铲撑在地上,“那鬼玩意儿……没追进来吧?”
張起棂侧耳倾听片刻,微微摇头,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放松。
他看向蚩媱:“金蚕蛊……没事吧?”
蚩媱拿出陶罐,看了看,“没事,不过它……很不安,好像是这里的环境,还有那种声音,对它影响很大。”
说完后,她又担忧地看了一眼吳邪,“吳邪,你的身体怎么样?”
吳邪靠在对面的岩壁上,一手捂着胸口,剧烈咳嗽了一阵,才勉强平复呼吸,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还能坚持。
肺部的闷痛和地宫阴冷潮湿的环境让他极其不适,但眼下不是示弱的时候。
“走吧,这里不能久留,得找别的出路。”
暗道一路向下,曲折蜿蜒,像是天然岩层裂缝或地下水侵蚀出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