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没打算给我解缚之法,既然你没这个想法,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。”
“小阿媱,你应该不知道吧?每个人的解缚之法都有所不同,就算你找到办法,也不一定能救你阿妈……”
“解缚之法的确各有不同,但……古籍记载,解缚之法还有一个通用的解法……”
大祭司眼里闪过了一抹诧异和慌张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?”
蚩媱眼睛一眯,就是现在。
御蛊笛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手中,笛声音调很高,变得尖锐刺耳。
袖中金芒暴涨,金蚕蛊化作一道金色闪电飞出,却不是攻向大祭司,而是猛地扑向了距离最近的一具尸傀,精准地钻入其散发腐臭的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