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味。
蚩媱怕虫的本能让她全身心的不舒服，但眼下，她不能拖后腿。
“不行，太多了，甩不掉。”王胖子吼道。
眼看就要被虫潮淹没，跑在最前面的張起棂突然停下，猛地用刀鞘敲击左侧一处看似平整的岩壁。
“咚”的一声，回音空洞。
“后面是空的，撞开它。”張起棂喝道，同时运力于肩，狠狠撞向了岩壁。
吳邪、解雨臣、王胖子也立刻跟上，合力撞击。
“轰隆”一声，本就风化的岩壁被撞开一个大洞，后面是一条黑漆漆，但空气明显更干燥清新的狭窄裂缝。
“快进去。”張起棂率先钻入，然后将后面的人一个个拉进去。
最后进来的王胖子刚把脚收回来，第一批肉虫就扑到了洞口，但它们似乎畏惧裂缝里干燥的空气和某种气息，在洞口焦躁地徘徊嘶叫，不敢深入。
暂时又安全了。
众人瘫坐在裂缝里，惊魂未定。
这条裂缝似乎是天然形成的，非常狭窄，但一直向上延伸，有微弱的天光从极高处透下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古潼京里到底养了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？”王胖子骂道。
張日山喘息着，“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，当年修复工程只触及表层，更深、更古老的区域，连佛爷都不敢轻易深入。汪岑指的这条路……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短暂的喘息后，求生的渴望迫使他们再次行动起来。
裂缝向上延伸，坡度陡峭，布满棱角分明的碎石，爬起来异常艰难，但那一线天光是唯一的希望。
張起棂依旧打头，用刀鞘和手脚开辟相对稳固的落脚点。
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，互相拉扯、托举，在狭窄的空间里缓慢向上挪动。
黎簇和苏万已经累到麻木，全靠一股不想死在这里的意志力支撑。
黑瞎子脸色苍白，但咬牙坚持，不让别人过多搀扶。
蚩媱则紧随張起棂，她的身手在这种地形中反而显得灵巧。
不知爬了多久，可能几十分钟，也可能几个小时，时间在极度疲惫和专注中失去了意义。
上方透下的光越来越亮，甚至能感受到微弱的、带着沙土气息的气流。
“快到顶了。”吳邪哑着嗓子喊道，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最后一段几乎是垂直的，张起灵率先攀上顶端边缘，探身出去观察片刻，回头低声道：“安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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