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钻孔的声音。
他们只能拼命向上,不知爬了多久,前方出现了一个横向的岔口,有微弱的气流。
钻出岔口,是一个相对开阔,布满各种仪表和大多已损坏的阀门的控制节点平台。
平台悬在半空,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,上方是错综复杂的管道和岩层。
而平台连接的几条通道,都已经被暴涨的蛇柏根须不同程度地堵塞或侵入。
“没……没路了……”苏万带着哭腔,腿软得站不住。
“看那边。”黎簇指着平台对面。
大约十几米外,另一处类似的平台上,似乎有一扇样式古老的金属大门紧闭着,门上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和能量流转的光纹,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那里似乎没有根须侵入。
“是控制室的门吗?”王胖子喘着粗气问。
“可能是备用入口,或者紧急避难所。”吳邪判断着,“但问题是……怎么过去?”
平台之间是深渊,没有桥,只有几根粗大的管道横亘在空中,但管道表面也开始有细小的根须攀附生长。
“爬管道。”張起棂说。
这是唯一的路,也是最危险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