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制粗糙,但标注了许多矿道、洞穴、水源、危险区域,甚至有一些用特殊符号标记的“古遗迹”或“能量异常点”。其中一幅最大的地图,似乎描绘了以灰鼠营当前位置为中心,半径约数日路程的立体矿坑网络,细节远比刀疤脸之前给的丰富。
“哎,黑心货,你看这里!”影晨指着一处地图边缘、用醒目的红色交叉和古怪扭曲符号标记的区域,距离灰鼠营大概两三天的路程,方向偏向冥川下游,“这地方标得这么吓人,是啥?‘绝对禁区’?连个名字都没有,就画个鬼画符。”
陈伯凑过来一看,脸色微变,低声道:“那里……是‘泣血深渊’的入口。是这片地底区域公认的几大绝地之一。传说那里是直通‘门’的血色裂谷,充满了最纯粹的污秽和疯狂,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被吞噬或异化。我们灰鼠营的先祖曾有人冒险靠近边缘,带回的只有疯狂和残缺的尸体……从那以后,那里就被列为绝对禁地,再无人踏足。”
“泣血深渊……”慕晨默念这个名字,又看了看那个扭曲符号,与西三岔壁画和晶洞裂隙给他的感觉隐隐呼应。“还有其他绝地标记吗?”
陈伯又指出了地图上另外几处类似的标记:“‘回音死寂矿坑’、‘蠕虫巢穴’、‘古祭坛废墟’……都是极度危险之地,我们对其知之甚少,只有一些恐怖的传说代代警告。”
影晨一边听着,一边飞快地记忆着地图上所有标注,尤其是那些可能通往更外围或上层的路径。他注意到,地图上并没有明确标出通往地表的直接路径,所有向上的通道要么戛然而止(塌方?),要么指向已知的危险区域,要么就是……一片空白。
“看来想从灰鼠营这儿直接找到‘回家’的路,有点难啊。”影晨用意念对慕晨吐槽,“这帮‘灰老鼠’自己都困在地底深处,地图画得跟个老鼠洞平面图似的,光往下和往四周刨了,往上走的道儿不是堵了就是通向绝地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慕晨回应,同时拿起一个小木盒,里面是几块颜色暗沉、表面有天然纹路的矿石样本,“但如果能结合这些地理信息,分析地脉能量流向和污染分布,或许能推断出相对‘薄弱’或‘干净’的区域,那里可能存在未被标注的裂隙、竖井,或者……古人留下的隐秘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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