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、再到渐渐有些认命甚至开始主动干活,她并不意外。
“告诉他们,好好干,债总有还清的一天。到时候,是去是留,自己选。”她对陈立峰说,“归墟的墙,不仅挡敌人,也给愿意回头的人留了一扇门。但进门之后是登堂入室,还是只能在门房待着,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这场未遂的夜袭,如同一个小插曲,很快被归墟日常运行的洪流所淹没。但它也再次向外界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:归墟不仅有令人羡慕的生活,更有守护这份生活的、不容侵犯的力量与智慧。而对于那些被“劳动改造”的匪徒来说,这段经历或许是他们人生中,第一次真正开始思考“秩序”、“劳动”与“希望”的意义。